新任日駐華大使“兩眼淚汪汪”赴任
本月20日,東京舉行了新駐華大使木寺昌人的送別會。整個歡送酒會上,沒有見木寺有過一個笑容,人們看到他一直是一副苦傷的神情。他心中的滋味也只有他本人知曉。送別會開得有點“兩眼淚汪汪”,人們不禁為他捏了一把汗。
**送別會的確開得有點“兩眼淚汪汪”。**日本外務大臣玄葉光一郎趕來為木寺大使送行,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在困難的時刻去北京赴任,我只能期待你擁有的人間之力。”日中協會會長野田毅代表7個日中友好團體,也說了一句話:本來我應該說“祝賀你榮任大使”,但是我還是想說“有勞你辛苦了”。整個歡送他的酒會,沒有見木寺有過一個笑容。人們看到木寺先生這一副苦傷的神情,不禁為他捏一把汗。是“亞歷山大”?還是赴湯蹈火?心中的滋味也只有他本人知曉。 **剛卸任的日本駐華大使丹羽宇一郎參加了送別會。**綜合日本媒體21日報道,在日本人眼裡,丹羽大使已是“過去之人”,日本政府已經任命內閣官房副長官助理木寺昌人出任新的駐中國大使。前任駐華大使丹羽是12月20日正式被野田內閣免去大使職務的,因此他的大使榮譽還充滿餘熱。20日,在多個日中友好團體舉辦的“新舊駐華大使歡迎、歡送會”上,丹羽作了發言。丹羽稱,去年發生的福島第一核電站的核洩漏問題,讓大家記住了一個詞,叫“臨界點”。如何控制這一個“臨界點”,不讓它引發災難,是至關重要的事。所以,中日兩國政府在尖閣列島(中國稱釣魚島)問題上,最需要做的事,是如何控制這個問題不超越兩國關係的“臨界點”,而這個“臨界點”,就是雙方出動軍隊。如果兩國出動軍隊的話,那就變得沒有退路了。丹羽認為,要解決好釣魚島問題,改善兩國關係,必須做到三點:第一,停止“釣魚島屬日本”的這一種是黑或是白的爭論;第二,承認釣魚島主權存在爭議;第三,兩國政府就如何解決釣魚島和改善日中關係問題展開談判。丹羽稱,他在離任前拜會了中國高層,因此樂觀感覺,也許明年中國“兩會”之後,兩國關係會有溫暖的春風吹來。
**木寺酸苦地接受任命。**木寺今年59歲,東京出生。他說他的外公曾經在中國的大連工作,母親就出生在大連。因為外公一直對孫中山先生懷有敬意,因此在他出生時,給他取名為“昌人”,因為出生的那一天,剛好是10月10日辛亥革命武昌起義的紀念日。1976年,木寺從東京大學法學部後直接考入了外務省。他精通法語,在法國擔任公使期間,曾經擔任過日本天皇的翻譯。木寺是一位協調型官員,先後擔任過外務省經濟協力局局長中東非洲局審議官,也擔任過外務省官房長。今年9月,被任命為內閣官房副長官助理,負責首相官邸的外交事務。基本原因有兩個:一是日本政府9月份任命的駐華新大使西宮伸一,居然在離家上班的路上急病去世。西宮還是木寺的大學同學,兩人一起進的外務省。二是外務省在重新篩選大使人選時,發現木寺曾經擔任過2年半的中國課首席事務官。
木寺20日在送別會上說,當玄葉外務大臣把我叫到辦公室,告訴我“你去中國”時,我驚呆了。儘管驚呆,這一項任命還是得接受。木寺已經決定,在本月25日上午從東京搭乘飛機前往北京,正式履任駐華大使的職務。好些日本人擔心,丹羽對中國太瞭解,所以觀點會“親中”;可木寺又對中國一點也不瞭解,會不會鬧出什麼洋相?木寺坦承自己這些天悄悄地做了兩門功課:第一門功課,是一一拜會了所有健在的前駐華大使,向他們討教經驗。木寺大使說,我從他們身上聽到的一句重要的話,就是外交不是魔術,不可能產生奇蹟,持續性十分重要。尤其是丹羽大使給予我的榜樣力量很大,要多走一些中國的地方,多與中國民眾交流。中日兩國是相互搬不了家的鄰居,“友好”是唯一的選擇。第二門功課,是與中國駐日大使程永華先生交流。木寺說,1992年,我剛好擔任外務省中國課首席事務官,那一年是日中恢復邦交正常化20週年。為了準備各種紀念活動,籌備天皇皇后陛下的首次訪華,我忙的不可開交。就在那時,相遇了在中國駐日本大使館擔任秘書官的程永華先生。沒有想到,20年之後的今天,在日中邦交正常化40週年之際,程永華先生是中國駐日大使,而我也被任命為日本駐華大使,這一切真的沒有想到,只能說是一份緣。 **木寺期待改善日中關係。**送別會上,有人問木寺大使:“你到北京後立即想做的一件事,是什麼事?”木寺回答說:“馬上改善兩國關係”。看來,中日民眾應該充滿期待,期待中日“溫暖春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