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幽默大師毛澤東
毛澤東講話不僅淺顯易懂,而且詼諧幽默,生動有趣,讓人記憶深刻。
毛澤東的語錄中有很多詼諧語言,從中可以讓我們從另一個角度來認識這位中國人民的偉大領袖、20世紀的世界巨人。 毛澤東在鄧小平復出時,為了緩和當時中央政治局的緊張感,詼諧地說:現在請來一個軍師,叫鄧小平。發個通知,當政治局委員、軍委委員。政治局是管全部的,黨、政、軍、民、學,東、西、南、北、中,黨是領導一切的。我想在政治局添一個秘書長吧,你(指鄧小平)不要這個頭銜,那就當總參謀長吧。在鄧小平堅持治理整頓方針受到干擾時,毛澤東對鄧小平說:“你開了個鋼鐵公司,我贊成你!”已具幽默表達了對鄧小平的支持和鼓勵。 毛澤東談遵義會議時,自嘲地說:“我說,有一個菩薩,本來很靈,但被扔到茅坑裡去,搞得很臭。後來,在長征中間,我們舉行了一次會議,叫遵義會議,我這個臭菩薩,才開始香了起來。” 毛澤東評價朱老總時,借用“朱毛紅軍”對朱德說:“你是‘豬’,我是‘毛’,我是你身上的一根‘毛’,沒有朱,哪有毛,朱毛朱毛,朱在先嘛!”
毛澤東評價淮海戰爭說:“淮海戰役好像是一鍋夾生米飯,還沒有煮熟,就在小平同志指揮下一口一口地吃掉了。”
毛澤東談敵我關係:“如若不被敵人反對,那就不好了,那一定是同敵人同流合汙了。如若被敵人反對,那就好了,那就證明我們同敵人劃清界線了。”
毛澤東談打仗,用“舒服”一詞譬如“打勝仗”:“如果他們要打,就把他們徹底消滅。事情就是這樣,他來進攻,我們把他消滅了,他就舒服了。消滅一點,舒服一點;消滅很多,舒服很多;徹底消滅,徹底舒服。中國的問題是複雜的,我們的腦子也要複雜一點。人家打來了,我們就打,打是為了爭取和平。”
毛澤東用“老虎屁股”形容不接受批評意見的人:“我們有些同志聽不得相反的意見,批評不得,這是很不對的。有了錯,一定要讓人家講話,讓人批評。不負責任、怕負責任,老虎屁股摸不得,凡是採取這種態度的人,十個就有十個失敗。人總是要講的,你老虎屁股摸不得嗎?偏要摸!” 毛澤東用“雞犬之聲相聞”一詞批評領導層互不溝通的毛病:“‘互通情報’。這就是說,黨委各委員之間要把彼此知道的情況互相通知、互相交流。這對於取得共同的語言是很重要的。有些人不是這樣做,而是象老子說的‘雞犬之聲相聞,老死不相往來’,結果彼此之間就缺乏共同的語言。”
毛澤東用佔不佔“便宜”說明一個人“老實不老實”:“一個人最怕不老實,青年人最可貴的是老實作風。‘老實’就是不自欺欺人,做到不欺騙人家容易,不欺騙自己最難。‘老實作風’就是腳踏實地,不佔便宜。世界上沒有便宜的事,誰想佔便宜誰就會吃虧。”
毛澤東用“寡廉鮮恥”比喻貪汙腐敗,用“割腦袋”表達對付腐敗者的憤怒:“禮義廉恥,國之四維;四維不張,國將不國。如果臣下一個個都寡廉鮮恥,貪汙無度,胡作非為,而國家還沒有辦法治理他們,那麼天下一定大亂,老百姓一定要當李自成。國民黨是這樣,共產黨也會是這樣。誰要是搞腐敗那一套,我毛澤東就割誰的腦袋。我毛澤東若是搞腐敗,人民就割我毛澤東的腦袋。 毛澤東用“鎮反”對比“焚書坑儒”,無比氣概地說:“秦始皇算什麼?他只坑了四百六十個儒,我們坑了四萬六千個儒。我們鎮反,還沒有殺掉一些反革命的知識分子嗎?我與民主人士辨論過,你罵我們秦始皇,不對,我們超過秦始皇一百倍。罵我們是秦始皇,是獨裁者,我們一貫承認;可惜的是,你們說得不夠,往往要我們加以補充(大笑)。” 毛澤東用“屁”的香臭說明不能搞教條主義。他在1956年4月的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講:“屁有香臭,不能說蘇聯的屁都是香的。現在人家說臭,我們也跟著說臭。凡是適用的都要學,資本主義好的也應該學。” 毛澤東在1957年的省、市委書記會議上談到“大鳴大放”時說:“事前要有準備,小會他神氣大,大會他沒辦法。你要大民主,我就照你的辦,有屁讓他放,不放對我不利,放出來大家鑑別香臭。上邊放的屁不全是香的,這裡也有對立,有香也有臭,一定要嗅一嗅。”
在談到一些嚴肅而枯燥的經濟問題時,毛澤東也免不了幽默。他把農業比作“屁股”,在一次聽取國家計委領導小組彙報時插話說:“國民經濟的兩個拳頭,一個屁股。基礎工業是一個拳頭,國防工業是一個拳頭,農業是屁股。穩產高產是相對的,去年河北大雨是老天爺下的,沒有辦法。天老爺真難當,下多了不是,下少了也不是。”
毛澤東把等價交換比作新陳代謝,在1959年的鄭州會議上說:“人同自然界作鬥爭,也有交換。如人吃東西,吸空氣,但要拉屎拉尿,新陳代謝。大魚吃小魚,小魚吃大魚的屎。重工業各部門之間也要等價換, 遠陸造機器要原料,就是糧食,機器就是他拉的屎。”
毛澤東在1964年和王海蓉的談到教育問題時說:“要允許學生上課看小說,要允許學生上課打磕睡,要愛護學生身體。教員要少講,要讓學生多看。我看你講的這個學生,將來可能有所做為。他就敢星期六不參加會,也敢星期日不按時返校。回去以後,你就告訴這學生,八、九點鐘回校還太早,可以十一點、十二點再回去。” 在另外的場合,毛澤東還說:“不要考試,考試幹什麼?一樣不考才好呢!對於考試一概廢除,搞個絕對化。從前我在學校裡是不守規矩的,只是以不開除為原則的。考試嘛,五六十分以上,八十分以下,七十分為準。好幾門學科我是不搞的,要搞有時沒辦法,有的考試我就交白卷,考幾何我就畫一個雞蛋,這不是幾何嗎?因為是一筆,交卷最快。”“考試可以交頭接耳,甚至冒名頂替。冒名頂替的也不過是照人家的抄一遍,我不會,你寫了,我抄一遍,也可以有些心得。可以試點,要搞得活一些,不要搞得太死。”
即使在1959年的廬山會議上,針對彭德懷的“萬言書”,氣憤無比的毛澤東也不乏幽默、詼諧:“假如辦十件事,九件是壞的,都登在報上,一定滅亡。那我就走,到農村去,率領農民推翻政府,你解放軍不跟我走,我就找紅軍去。”“同志們,自己的責任都要分析一下,有屎拉出來,有屁放出來,肚子就舒服了。”
毛澤東在1964年中央工作座談會上談到用人問題時,談到“流氓”一類人,說:“勇敢分子也要利用一下嘛!我們開始打仗,靠那些流氓分子,他們不怕死。有一個時期軍隊要清洗流氓分子,我就不贊成。”
就是綠林大學的
毛澤東1964年在談到玄乎其玄的哲學問題時,說了這麼幾句話,也很有意思。他說:“有一回哥老會搶了我家,我說,搶得好,人家沒有嘛!”“去搞階級鬥爭,那是大學,可以學到很多東西。什麼‘北大‘、’人大’(指人民大學),還是那個大學好!我就是綠林大學的,在那裡學了點東西。”“《紅樓夢》我看了五遍,也沒有受影響,我是把它當歷史讀的。《紅樓夢》裡階級鬥爭很激烈,有好幾十條人命。”
毛澤東喜歡吃紅燒肉,但為了他的健康,身邊的醫護人員對此進行限制。於是乎,他說道:“這是一道好菜,百吃不厭。有人卻不贊成我吃,認為脂肪太多,對身體健康不利,不讓我天天吃,只同意隔幾天吃一回,解解饞。這是清規戒律。革命者,對帝國主義都不怕,怕什麼脂肪呢!吃下去,綜合消化,轉化為大便,排洩出去,就消逝得無影無蹤了!怕什麼!”
哈哈哈!多有趣!像這樣精彩的語言實在太多太多,舉不勝舉!
毛澤東就是這樣一個幽默大師,一個政治幽默大師。他詼諧、幽默的語言無不表達出一個深刻的道理,既反映了他的博學多才、政治睿智、經驗豐富,也體現了他精彩的語言藝術和豐富情感,以致於能夠將他所想要表達的事情和道理,出神入化地、生動地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