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解密 · 2022年2月18日 週五 第 49 天 / 365 · 全年評說不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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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MH370失聯航班,我們究竟能做什麼?

3月10日,馬航失聯迎來第三個清晨,各個渠道傳出的祈禱和平安回家的祝願卻並未迎來“意外驚喜”。國際救援枕戈待旦,中、馬、越等至少十國已派出至少25架飛機和40艘艦船,可謂史上最強救援團;馬航迄今為止聲明接連不斷,新聞發佈會也在一次接一次的推遲後以“一切無解”告終;趕赴北京機場和親屬所在麗都飯店報道的記者們群情激奮,將一張張哭訴的臉搬入廣場中央,以烘托災難氣氛;而鏡頭前或是鏡頭後的家屬們,則是欲哭無淚,焦急等待著最新消息;混沌之間,各色謠言開始在網絡場域蔓延,有善意的也有別有用心的;而作為消息權威渠道的發佈方,包括官方媒體和馬航在內,也是一邊闢謠一邊陷入新一輪的謠言混戰中,對外公佈的消息亦經常自我證偽和被證偽……

面對MH370失聯航班,我們究竟能做什麼?

**首先是各國密切合作,加強國際救援,因為生命不分國界。**應該如習近平在回應德國總理默克爾慰問時所言,“全力以赴進行搜救,不放棄拯救生命的努力。”

在國際救援方面,可以說已經做到了密切合作。截至目前,中國、馬來西亞、越南、新加坡、菲律賓、美國、澳大利亞、印度尼西亞等多國聯合搜救隊伍正在疑似MH370“失聯”海域開展搜救行動或正駛往相關海域。其中有越方在富國島建立一個指揮所,有馬來西亞派出的15架軍機、3艘海岸警衛隊的船隻、6艘軍艦、有泰國的3艘搜救船、1架巡邏機、有菲律賓的3艘艦船、1架偵察飛機。此外,美國不僅在偵查恐怖主義方面給予支持,也派出了“平克尼號”導彈驅逐艦,裝載兩架可執行搜救任務的MH-60R直升機,並從美軍駐日本沖繩嘉手納空軍基地派遣一架P-3C“獵戶座”海上巡邏。

**馬航乃至馬國,請高效行動,因為飛機失聯已接近60小時。**馬航抑或馬國在MH370飛機失聯近5小時後才通報,甚至還是在法新社和CNN快訊之後。而且,馬航發佈會要麼一再推遲加重恐慌情緒,要麼以“一切無解”無疾而終。馬方對前方諮詢的傳達經常前後矛盾,雖然迄今為止聲明不斷,新聞發佈會頻頻,但還是難掩瑕疵,漏洞連連,公信力陡然下降。更有甚者,從開始到現在,馬航一直以“失聯”定性。馬航可以確認的消息只有航班仍然失蹤無果、飛機未發出求救信號、雷達記錄顯示失聯航班可能曾折返、國際刑警組織發現更多可疑護照等。留給家屬的安慰僅僅是“做好心理準備,搜救時間越長,結果可能越悲觀。”飛機失事原因結果究竟何時才能公之於眾?還有,持偷來的護照亦可登機,馬航安檢形同虛設,安全措施將如何改進?如何保障? 相關國家及馬航,應盡一切努力安撫家屬,因為他們的痛苦難以言狀。《法制晚報》快評提出,“我們該為馬航乘客家屬做些什麼?”除了祈福以外,應該有很多事情要做,諸如信息及時與透明,及時解答家屬諮詢,停止無來由的互相指責,馬航和相關國家安頓安撫好家屬。對於等待了長達60小時的家屬而言,每一次官方消息或小道消息傳來,都要經受一次新的陣痛。72小時是家屬心理分界線,隨著黃金救援時間漸行漸遠,家屬心理防線也在一步步坍塌。心理諮詢師紛紛建言獻策,在此期間最重要的是要讓他們把焦慮、恐懼、抑鬱等情緒發洩出來。此外,還要注意的是對一些情緒失控的人要儘量採取隔離措施,因為這種負面的情緒很容易造成傳染,一個人情緒失控可能會帶動很多人情緒跟著失控。

**媒體,切忌煽情與渲染事實不清的信息,因為輿論的力量會被無限放大。**媒體的責任是準確發佈相關信息,所發佈的信息應當是具有權威性的官方或機構的信息,應該是經過證實的。當然,我們理解媒體的兩難處境,一方面,需要將第一手資訊公之於眾,而從新聞報道的角度,應該將家屬急切、悲憤的畫面告知公眾,這是很多媒體的操作手段;另一方面,從倫理道德的角度來考量,卻應該將新聞傳播中可能出現的負面影響減到最小,努力避免在滿足一部分受眾知情權的同時,傷害或者影響了另一部分受眾的情緒和心理。所以,報與不報,怎麼報,就成了一個艱難的抉擇。筆者更贊成《長江商報》關於“馬航客機失聯 新聞倫理不應‘失聯’”的拷問:在事實不清的基礎上過度的煽情與渲染是否必要?當媒體架起的長槍短炮以近乎逼視的勢態試圖從失聯者家屬身上索取新聞價值時,這種不專業、不人性的操作是否會構成二次傷害?希望媒體不要再引發類似災難事件爆發的爭論。

**網友,不要讓輿論場再次成為謠言集散地和中轉站,因為這太容易出現。**網絡上很多來源不明的信息、未經證實的信息、主觀臆斷或推測的信息、甚至虛假信息和謠言,這些東西往往以訛傳訛,過度渲染或誇大其詞,並以極快速度傳播,而每一次不實報道對相關當事人都是一次新的傷害,甚至也會引起恐慌。其中意見領袖們發出的信息與評論影響尤其大,“失聯”事件發生後,韓寒微博中一段“虛驚一場”的話被廣為傳播和轉發,而胡錫進更說出“失蹤的客機還是別找到了……從感情上,我更願意他們就是失蹤了,哪怕是被外星人帶走了”這人性嗎?能夠安撫受害者家屬的心靈嗎?符合“不放棄拯救生命的努力”的普世價值嗎?請這些意見領袖發發慈悲,勿發佈類似“期待外星人出現”信息!

實際上,從班機失聯至今,各色謠言一拾一籮筐。既有微博和論壇中不時出現的“發現飛機殘骸”、“機上有人倖存正在海上呼救”、美軍監控系統曾收到過客機求救信號,也有官方渠道發出最後被證偽的“飛機墜海”之說。延續至今,更多的坊間流言開始冒出,如盜用護照的兩人只是兩個偷渡客,與恐怖主義無涉;臺灣確實有收到恐怖攻擊情報,準備攻擊中國大陸北京首都機場和地鐵;也有網友對飛機失聯的原因作出“又是某地人恐怖襲擊”之類毫無事實依據的揣測,製造虛假信息四處散播,甚至沒心沒肺地瞎起鬨,說出“變身潛艇”、“不用買墓地”之類的妄語。凡此種種,真假難辨,不一而足。

有分析指出,雖然期待搜救結果的心情可以理解,但編造、發佈此類謠言卻不啻在情緒激動、起伏,正處於最脆弱狀態的機上乘客、機組人員親友傷口上撒一把鹽,對搜救工作也是有百害而無一利。《中國青年報》就此附議,別有用心的謠言,不僅人為製造恐懼和不安,而且是對失蹤乘客及其親人的侵犯。以虛構的媒體名義,發佈“飛機已經找到,乘客海中等待救援”之類的虛假消息,更是對所有關注者的挑逗。焦急的親友,在一次次不實消息的衝擊下,會是怎樣的心理感受?